研究：从一个问题开始
大多数展览不是从「我喜欢这些作品」开始，而是从一个问题开始：某种材料为什么在今天又被艺术家拿起来？一座城市的某段历史，怎样在当代作品里留下痕迹？
策展人的很多时间花在读书、看档案、跑工作室和看别人的展览上，把模糊的兴趣磨成一个能被展览回答的问题。
对话：和艺术家一起想
策展不是替艺术家说话。好的策展人会花大量时间和艺术家交谈：作品怎样被看见、放在哪里、和谁放在一起，都要双方一起决定。
在机构里，还要和馆长、教育部门、技术团队、出借方沟通。很多决定是在电话、邮件和工作室的桌边做出的。
展览，是一个被公开检验的问题。
写作：把想法交给别人
展览的想法要靠文字传出去：给机构的提案、给基金会的申请、墙上的说明、画册文章、新闻稿、社交媒体上的一段话。同一个想法，要写成长短不同、读者不同的好几个版本。
能不能把复杂的东西写清楚，是策展人最常被考察的能力之一。
落地：预算、时间表和墙
真正让展览发生的，是大量看不见的工作：预算、运输、保险、借展协议、布展图、灯光、无障碍设施、开幕活动。独立策展人往往一个人兼顾这些，机构里的策展人则和团队分工。
这部分工作不浪漫，却决定了观众最后看到的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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