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描述，不评价
用三句话写下这件作品做了什么：它用什么材料、多大、怎样被观看？它让观众注意到什么？它回避了什么？
先把「我想表达」放一边，只写看得见的东西。
找到张力
回头读这三句话，找出其中互相拉扯的两件事。比如一张家里厨房的照片：它很私人，却又是许多家庭共有的场景；它记录的是现在，却让人想起上一代人。
张力，就是问题的种子。
好的问题，会告诉你下一步做什么。
放进更大的语境
找三到五件别人的作品、一本书或一段历史，和你的作品放在一起看。它们是在回答同一个问题，还是在反驳它？
这一步把「我的作品」变成「一场对话」，也是导师最想看到的研究能力。
写成一个可以被检验的问题
把张力和语境合在一起，写成一个问题：不是「家庭是什么」，而是「一间厨房里的日常劳动，怎样在照片里变得可见？」
好的问题足够具体，能决定你下一件作品怎么做，也能决定一个展览里放什么、不放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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